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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三河村民抗议家园被当”泄洪区”,与政府人员冲突(2026.07.12)

「河北三河村民抗议家园被当”泄洪区”,与政府人员冲突(2026.07.12)」7月12日晚,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皇庄镇,后葛庄等多个村庄的村民在堤坝附近集会,抗议当局计划用挖掘机挖开河道,将洪水引入他们的家园。其间,村民一度与现场政府人员发生冲突。受今年第9号台风”巴威”等影响,河北多地连日暴雨,遭受严重洪涝灾害。在过去多年里,河北多地的村庄曾多次被当局用作“保卫北京”的泄洪区,而村民受灾后往往获得极低赔偿,甚至没有任何赔偿。 Villagers in Hebei’s Sanhe protest homes being turned into a “flood diversion zone,” clash with officials (July 12, 2026) On the evening of July 12, villagers from several villages, including Hougezhuang, in Huangzhuang township, Sanhe city, Langfang, Hebei province,…

小洛熙”事件后续:邓蓉蓉广西赈灾遭当地政府拦截(2026.07.11)

「”小洛熙”事件后续:邓蓉蓉广西赈灾遭当地政府拦截(2026.07.11)」7月11日,”小洛熙”母亲邓蓉蓉在广西横县参与赈灾期间,遭当地政府人员拦截,被要求撤下赈灾物资运送车辆上写有许洛熙名字的横幅。邓女士及随行朋友注意到,该政府人员当时刚与宁波公安通话完毕。此后,邓女士发现车辆上的横幅已被人撕毁。 “Little Luoxi” case update: Mother Deng Rongrong intercepted by local officials during disaster relief in Guangxi (July 11, 2026) On July 11, Deng Rongrong, mother of “Little Luoxi,” was intercepted by local government personnel while taking part in disaster…

深圳豪宅物业员工连日集会讨薪(2026.07.06—07)

「深圳豪宅物业员工连日集会讨薪(2026.07.06—07)」7月6日至7日,广东深圳南山区红树西岸小区的物业员工连续两天集会,讨要被百仕达物业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红树西岸是深圳知名高端住宅小区,一套房售价高达2000万元左右。 Property staff at luxury Shenzhen complex rally for days over unpaid wages (July 6–7, 2026) From July 6 to 7, property management staff at the Mangrove Bay (红树西岸) residential complex in Shenzhen’s Nanshan district held rallies for two consecutive…

河北邢台32岁母亲接受微创手术后死亡,家属连日讨说法(2026.07.07—10)

「河北邢台32岁母亲接受微创手术后死亡,家属连日讨说法(2026.07.07—10)」月7日至10日,河北省邢台市人民医院,一名微创手术后死亡患者的家属连续多日在医院大厅讨说法。家属表示,死者是一位育有一儿一女的母亲,原计划接受相对简单的腹腔肌瘤微创手术,但在吸入麻醉药约10分钟后突然心脏停搏,随后被送入重症监护室抢救,两天后被宣布死亡。 32-year-old mother dies after minimally invasive surgery in Hebei’s Xingtai; family seeks answers for days (July 7–10, 2026) From July 7 to 10, the family of a woman who died after minimally invasive surgery held a sit-in in the…

中国群体抗争事件汇总(已发布部分)(2026年6月)

中国群体抗争事件汇总(已发布部分)(2026年6月) 2026年6月,「昨天」项目共发布发生在中国的抗争事件46起。本月最受关注的是三起标志性事件:持续两个多月、波及逾百万商户的黑龙江“非暴力不合作”抗争运动,其规模为「昨天」项目建档以来最大;重庆爆发中国首次大规模反虐待动物集会,由网友与动物保护志愿者共同发起;安徽合肥逾千名居民集体上街,成功逼停一项大型垃圾中转站项目。此外,劳资纠纷、城管抢摊引发的冲突,以及浙江宁波“小洛熙”系列医疗事故维权事件持续发酵,构成本月抗争事件的另外三条主线。 一、抗争群体构成 各类工人与劳动者:11起(23.9%) 细分:制造工人(5起)、环卫工人(1起)、文职员工(1起)、超市员工(1起)、建筑工人(1起)、出租车司机(1起),以及被临时招募从事保安工作的学生(1起)。 业主及居民:6起(13.0%) 包括反对强拆、物业乱收费、旧物业拒绝离场、房产证无法办理、危险实验室及垃圾中转站项目等。 农民:4起(8.7%) 主要涉及强征土地,以及地方政府擅自改变村民户口性质、逃避集体土地权益分配等问题。 死者家属及相关维权者:5起(10.9%) 包括医疗事故、未成年人躲避渔政追赶溺亡,以及宁波“小洛熙”事件后续维权。 商户及参展商:4起(8.7%) 包括黑龙江百万商户集体罢市、广州商户牵马运货,以及深圳展会参展商连续维权。 摊贩及围观群众:4起(8.7%) 均与城管抢夺、查扣或拖走摊贩餐车有关。 动物保护人士及网友:2起(4.3%) 包括重庆数千人反虐待动物集会,以及浙江东阳女子抗议宠物猫被虐杀。 学生:2起(4.3%) 包括学生被所谓“强制扭转学校”人员带走,以及数百名高三学生突破校方阻拦、集体庆祝毕业。 访民:2起(4.3%) 包括访民在公安部门前唱歌控诉腐败,以及截访人员当街强行带走访民引发的反抗。 其他群体:6起(13.0%) 包括投保人、储户、乘客、基督教徒、网民及其他个体维权者。 二、地点分布情况 广东:12起 浙江:7起 四川、重庆:各4起 安徽、河北、湖南、贵州:各2起 黑龙江、湖北、海南、江西、陕西、山东、山西、甘肃、辽宁、北京:各1起 另有1起发生在公安部相关场所。 广东和浙江两地合计发生19起,占本月已发布事件总数的41.3%。广东事件主要集中在深圳、东莞、阳江、广州、清远、陆丰和汕头;浙江事件则主要集中在宁波,并涉及台州、杭州和东阳。 三、引发原因分布 欠薪、低薪及其他劳资纠纷:10起(21.7%) 具体包括:欠薪(5起)、工资过低(2起)、裁员不赔偿(1起)、克扣工资及赔偿不公(1起)、拖欠工资和社保并拒绝兑付员工集资款(1起)。 土地、住房及社区治理纠纷:9起(19.6%) 具体包括:强征土地(3起)、强拆(1起)、物业乱收费或拒绝退出(2起)、长期无法办理房产证(1起)、擅自改变村民户口性质以逃避土地权益分配(1起)、居民区附近建设危险实验室(1起)。 医疗事故及相关维权:5起(10.9%) 包括死者家属在医院讨说法遭警察镇压,以及宁波“小洛熙”家属和声援者被传唤、失联或施压等事件。 城管抢夺或查扣餐车:4起(8.7%) 成都、海口、宁波和阳江均发生摊贩站上餐车、阻止城管拖车的事件,其中多起吸引数百名群众围观声援。…

国家电网违规送电致村民死亡,河北死者家属讨说法遭镇压(2026.07.09)

「国家电网违规送电致村民死亡,河北死者家属讨说法遭镇压(2026.07.09)」河北邢台隆尧县东良镇安中村一条废弃电线近日突然通电,导致一名正在施工的村民不幸触电身亡。7月9日,死者家属手举写有“电网杀人,还我儿子”的横幅,前往隆尧县供电公司讨要说法,随即遭到警察阻拦和镇压。家属表示,施工前他们曾反复检测,确认该线路处于断电状态,但施工过程中线路却突然恢复供电,最终酿成悲剧。 “Villager Killed After State Grid Improperly Energizes Power Line; Bereaved Family Suppressed While Seeking Answers in Hebei (July 9, 2026)” A disused power line in Anzhong Village, Dongliang Township, Longyao County, Xingtai, Hebei Province, was recently energized without warning,…

瘟神来了:黑龙江百万商户非暴力不合作抗争运动(2026.04—06)

「瘟神来了:黑龙江百万商户非暴力不合作抗争运动(2026.04—06)」2026年4月至6月,中国东北部的黑龙江省持续爆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根据“昨天”项目统计,在4月25日至6月30日的67天内,黑龙江省34个县(市、区)的商户先后集体关门罢市,累计参与商户超过百万人。这场行动没有公开的组织者,没有统一的号召,也没有明确的领导人物,却依靠商户之间长期形成的默契不断扩散,成为近年来中国持续时间最长、覆盖范围最广的集体抗争行动之一。与此同时,面对这样一场“去中心化”的大规模运动,中共当局几乎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罢市浪潮蔓延。 序幕 这场运动最早出现在黑龙江省绥化市西南部的一个小县城。2026年4月25日,绥化市青冈县全县商户突然集体关门停业,没有人公开说明原因,官方也未作解释。一天后,紧邻青冈县的望奎县商户也相继集体罢市。两地罢市均持续约三天后结束,却由此拉开了一场大规模“非暴力不合作”抗争运动的序幕。 升级 5月12日,沉寂十余天后,距青冈县约300公里外的讷河市,也出现了全城商户集体关门停业现象。随后十余天内,运动开始跨地区扩散。5月23日至29日的一周内,齐齐哈尔地区的拜泉县、依安县、克东县、克山县、富裕县等地商户相继加入。 进入6月,在经历4月、5月的零星扩散后,这场运动迎来全面爆发。6月3日至16日,绥化地区首先形成连片蔓延:北林区、安达市、肇东市、兰西县、青冈县、庆安县等地先后出现商户集体停业。紧接着,大庆市萨尔图区、让胡路区、龙凤区、红岗区、大同区以及林甸县、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也加入其中。 6月17日起,齐齐哈尔市迎来集中爆发。短短两天内,泰来县、龙江县、甘南县、昂昂溪区、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富拉尔基区、龙沙区、铁锋区、建华区等几乎覆盖全市的多个县区同时出现商户集体关门,形成此次运动中规模最大的区域性爆发。齐齐哈尔作为黑龙江省第二大城市,其市区及下辖县市几乎全部卷入罢市浪潮,这在近年来中国的集体行动中极为罕见。 与此同时,大庆市肇州县商户从6月17日起持续停业至6月23日,黑河嫩江市于6月20日加入,肇源县随后也连续两天出现商户集体罢市。 6月下旬,运动继续向绥化地区扩散。海伦市、绥棱县连续多日反复停业,部分地区甚至出现“开一天、关一天”的循环状态。6月30日,随着绥化市下属的绥棱县商户最后一次集体关门,此次大规模不合作运动暂告一段落。 至此,黑龙江已有34个县(市、区)先后出现商户集体停业,涉及绥化、齐齐哈尔、大庆、黑河四个地级市。 瘟神来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黑龙江多地商户在没有统一组织、没有公开号召的情况下,突然一地接一地关门停业?答案就在当地部分商户口中的“瘟神”两个字里。 据大量当地商户和网友透露,这场运动的直接起因,是商户之间传出的据称是来自体制内部的消息:政府联合检查组即将对辖区内的商店、超市、餐饮店等开展集中检查。检查本身并不罕见,商户为何要大面积关门躲避?原因是长期以来,政府部门经常以消防、安全、卫生、市场监管等名义开展集中检查,并开出数额较高的罚单。一次处罚少则数千元、上万元,多则数万元甚至十万元以上。对许多小商户而言,一年辛苦经营所得,甚至不足以支付一次罚款。在过去的经济繁荣时期,被罚款后尚能靠后续经营慢慢补回来。但当前经济低迷,不少商户本就在盈亏边缘挣扎,一旦遭遇高额罚款,几乎等同于被判”死刑”。 至于检查“合格”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官方说不清楚,商户也不明白,但只要检查人员进入店铺,总能找到各种理由进行处罚。消防通道、食品摆放、卫生细节、证照手续、货品标签,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罚款理由。 这种不确定性令商户人心惶惶,一些商户甚至表示,检查组比新冠病毒还厉害,只要看见有人神情严肃地在街上走动,就会怀疑对方是检查组成员。因此,一旦商户之间传出”将有检查”的消息,越来越多人便选择主动停业数日以规避风险,只要一家有风吹草动,附近店铺往往会立刻齐刷刷关门。对商户而言,几天没有收入尚可承受,但一旦被罚款,往往是灭顶之灾。  这场风波波及的不只是商户。由于大量店铺同时停业,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也受到影响:餐饮暂停营业、蔬菜和生活用品购买不便,理发等日常服务也难以获得。不少市民在网络上抱怨,临时买不到菜、找不到开门的理发店,生活节奏被迫打乱。 有市民疑问,当局为什么不用这种方式去解决食品安全、医疗问题、贪污腐败等问题。出于对检查人员的恐惧与厌恶,当地民众给检查组取了外号”瘟神”。 无款可罚,当局紧急“辟谣” 由于商户集体停业,检查人员难以像以往一样进入店铺寻找理由开具高额罚单,不少检查行动最终无功而返。为了促使商户恢复营业,各地政府陆续发布公告“辟谣”,一些地方甚至出动宣传车辆沿街广播,称网络流传的“商户被处以巨额罚款”等信息“不属实”,并强调政府并未开展任何形式的全市大检查。然而,对于早已失去公信力的官方而言,这些声明并未打消商户疑虑,反而进一步加剧了他们的不信任,许多商户因此继续选择关门歇业。 事实上,在此次运动期间,仍有部分商户因相信了官方公告而恢复营业,但很快,他们就为此付出了代价。据当地流传的消息,罚款金额从数万元到十余万元不等。部分处罚理由甚至仅是店内发现三个变质土豆,或摆放了一个烟灰缸。对此,不少市民调侃称:“这是财政紧张下来集资了”“收钱来了,纯收钱。” 去中心、非暴力、不合作:一种新的集体行动模式 67天里,这场没有统一组织、没有公开领袖的集体行动,依靠商户彼此之间长期以来形成的默契,以及相互之间的信息传播和效仿不断扩散,最终蔓延至黑龙江34个市、县、区,形成了一场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对于大多数参与者而言,停业最初只是为了规避检查、避免高额罚款,是一种出于自身利益的经营选择;但当越来越多商户作出相同决定时,分散的个体行为便汇聚成了一场参与人数超过百万的大规模集体行动。 这场运动能够持续两个多月,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它没有固定的组织形态,也使当局难以像处理传统群体事件那样迅速终止行动。长期以来,中共当局应对群体事件,通常依赖寻找组织者、切断联络网络、约谈带头人,通过瓦解组织来终结行动。但这场运动自始至终没有公开发起人,没有统一联络渠道,也没有共同发布的诉求。每一家商户是否停业,在形式上都只是各自作出的经营决定。面对不断蔓延的罢市潮,当局既找不到可以抓捕的组织者,也没有联络网络可以切断,更难将一场没有集会、没有口号、没有组织架构的广泛停业行动纳入既有的处置模式。运动期间,当局能够采取的措施,主要是发布辟谣公告、组织宣传车辆沿街广播、劝导商户恢复营业,但作用有限。 这一现象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发生在中国维稳体系不断强化的背景下。近年来,从网格化管理、人脸识别、大数据预警,到社交媒体监控、重点人员稳控,各类维稳和社会控制手段不断升级。在这样的环境下,依赖组织、串联和公开集会的大规模集体抗争越来越难以形成和持续。“昨天”项目及其前身“非新闻”的数据统计也印证了这一趋势:与十年前相比,中国大规模民间抗争事件的数量和规模均出现了明显下降。 相比之下,”避瘟神”运动几乎没有依赖这些容易被识别的要素。参与者之间无需建立组织,也没有固定集会地点,更没有统一的诉求文件。运动的扩散主要依赖商户之间长期形成的默契,以及对共同处境的判断和效仿,而不是正式的组织动员。正因如此,现有维稳体系中许多针对组织化行动设计的应对方式,在这场运动中都难以发挥预期作用。 在大规模游行、联署请愿和组织化抗争越来越困难的情况下,这种以”不合作”为核心、依靠个体自主决定不断扩散的行动方式,值得关注。它的参与门槛很低,商户只需选择不开门营业,不需要公开身份,也无需承担组织者的风险。它的传播同样难以阻断,因为推动更多人加入的并不是统一号召,而是相似处境下不断重复出现的共同选择。 当然,去中心化行动也存在明显局限。由于缺乏统一组织和代表机制,参与者难以形成一致诉求,也难以与政府展开正式协商。运动能持续多久,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现实压力是否仍然存在。一旦检查减少、商户恢复营业,行动往往也会自然消散,而难以继续围绕基层执法、罚没制度等更深层问题形成长期压力。 但在当前环境下,这种局限恰恰也是它能够持续存在的重要原因。没有组织者,就难以实施”定点打击”;没有统一诉求,也就缺少可以集中压制的目标。从这个意义上说,”避瘟神”运动展示的或许不仅是一场商户集体停业事件,更是一种在高压环境下逐渐形成的行动方式:当组织化抗争的空间不断收缩,人们仍然可以通过彼此独立、却高度一致的选择,表达共同的不满。 如果说过去的中国社会运动更多依赖组织动员和街头集结,那么黑龙江商户运动所展现的,则是一种建立在共同利益、自发传播和非暴力不合作基础上的去中心化集体行动。这种模式是否会被更多群体借鉴,还有待观察;但它已经为理解当代中国社会集体行动的变化,提供了一个值得关注的新案例。 “The Plague God Cometh: A Million Merchants’ Nonviolent Noncooperation Movement in…

西安赛格事件后续:大量市民到追悼会献花,商场周边仍有大量警察保安(2026.07.05)

「西安赛格事件后续:大量市民到追悼会献花,商场周边仍有大量警察保安(2026.07.05)」7月5日,严鹏的追悼会在西安市殡仪馆咸宁厅举行,大量市民顶着压力前往现场悼念。与此同时,赛格国际购物中心外仍部署有大量警察和保安。在市民的抵制下,商场内依然十分冷清。 “Xi’an Sino-Gems Case, Continued: Citizens Defy Pressure to Attend Memorial, Heavy Police Presence Remains Outside Mall (July 5, 2026)” On July 5, a memorial service for Yan Peng was held at the Xianning Hall of the Xi’an Municipal Funeral…

深圳中建七局建筑工人堵门讨薪(2026.07.05)

「深圳中建七局建筑工人堵门讨薪(2026.07.05)」7月5日,广东深圳福田区,中建七局承建的物美科技南方总部项目因拖欠工资,工人堵住施工现场大门,讨要血汗钱。 “Construction Workers Block Gate to Demand Wages at CSCEC Bureau 7 Site — Shenzhen (July 5, 2026)” On July 5, in Futian District, Shenzhen, Guangdong Province, workers at a project built by China State Construction Seventh Engineering Division —…

山东烟台业主抗议物业乱收费,强拆收费杆(2026.07.04)

「山东烟台业主抗议物业乱收费,强拆收费杆(2026.07.04)」7月4日晚,山东烟台芝罘区金晖花园小区,并非业主聘用的物业擅自在小区门口安装收费杆,打算借此收取停车费,结果刚装上便引发业主抗议,收费杆当场被拆除。为平息事态,当局出动了大量警察到场”维稳”。 Property Owners in Yantai, Shandong Protest Illegal Parking Fees, Tear Down Toll Barrier (July 4, 2026) On the evening of July 4, at Jinhui Garden residential compound in Zhifu District, Yantai, Shandong, a property management company that residents had…